无敌呼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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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千温】回娘家(假如金光这样演)


大年初二,还珠楼外下起了鹅毛大雪。

千雪站在窗前踱来踱去,不时往外张望。

神蛊温皇躺在贵妃榻上,看着他受不了道,“千雪,你晃的我头晕!”

千雪连忙走过来,摸了摸他微微隆起的小腹,查看他的状况,“又是哪里不爽快了?”

神蛊温皇打开他的手,哼了一声,“还不是都怪你!……给我拿一碟子陈皮梅来。”

千雪应了,一边去给他拿,一边埋怨道,“这么大雪,也不知道凤蝶他们路上是不是不好走?”

自从凤蝶离家出去见世面,千雪和楼主便潇潇洒洒过起二人世界,一不小心,楼主老蚌怀珠,又有了二胎,此时已有近四个月的身孕了。

想一想,凤蝶都快要结婚的年纪,自己又有了,也是怪难为情的。

温皇叹口气,凤蝶的婚事不如他意,但是女儿喜欢,他又有什么法子呢?

幸好身边还有个千雪知冷知热,否则……这日子真难过。

正想着,就听见千雪大呼小叫起来,“凤蝶啊,剑无极,你们回来啦?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?累不累?路上冷不冷?快进来烤烤火……”

温皇听见千雪唠里唠叨,不禁笑起来,撑着酸软的腰肢站起身,走到大厅。

凤蝶一见,眼圈微红,扑将过来,险些把温皇撞个趔趄,吓得千雪连忙喊道,“小心!”

凤蝶和剑无极一齐跪了,剑无极也改口叫了爹亲,温皇不情不愿的给他也包了个红包。

千雪捂着嘴暗笑。

温皇瞪了千雪一眼,眼睛又在剑无极肚子上瞄了几下,嫌弃的很。

那意思大概是,真没用,这么久了,肚子也没有动静。

初一的饺子,初二的面。

千雪要去厨房给孩子们下碗面,剑无极抢着跟进去,还算有眼色。

温皇看不见他,心情大好,正好跟凤蝶说说体己话。


关于苗疆三杰年龄的推测

北竞王三十年前九岁,所以他现在三十九岁。千雪比他小一些,假设是小三岁吧。那么就是三十六岁。


在决战时刻第12集 65:12,以及决战时刻13集 3:12(千雪要去救藏镜人,被女暴君拦住了),千雪叫女暴君,姐啊。女暴君叫他,二弟啊! 所以千雪排名老二,藏镜人老大,温皇老三。

因此,我假设,藏镜人三十九岁。温皇三十五岁






【脑洞】孔雀东南飞

剑无极开启《孔雀东南飞》或者陆游《钗头凤》模式,可怜的儿媳妇被恶婆婆欺凌。

剑无极因为年少时不懂事跟同学银燕尝过禁果(梁祝么?),所以不是处儿了。
新婚之夜,温皇给了他们一块白帕子,等着次日要验收。
剑无极哭着告诉了凤蝶实情,凤蝶说,没事儿,我有办法。然后掏出一把刀来。
剑无极以为她要割破自己的手臂来滴血(因为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),但是凤蝶挥刀把他手心划破了!
剑无极猝不及防,嗷一嗓子叫出来。
温皇在外面听墙根儿,吓了一跳。暗忖:我蝶儿这么勇猛的么?

剑无极其实还不错,人也勤快,每天都要起早做饭,还要亲自给他们打水洗脸,伺候温皇和凤蝶。但是剑无极就一个毛病,嘴巴碎且贱,不会说话,所以特别不招公公的待见。

每天温皇都鸡蛋里头挑骨头,觉得这傻小子哪里都配不上凤蝶。就各种刁难他。
过了半年,剑无极肚皮也没动静,温皇更加冷嘲热讽,给他脸色。

剑无极有时候受不了气,就回了两句嘴。这下完蛋了,被温皇抓住把柄一顿暴打。
凤蝶不敢拦,她怕越拦着打的越厉害。

晚上,小两口抱头痛哭。凤蝶说,要不然你先回娘家吧,再这么下去,你要被他打死了。
小两口新婚,各种恩爱,剑无极百般不舍。
但是一想到温皇那么可怕,还是决定回家避避风头。

结果剑无极一回家,温皇就开始给凤蝶物色新人。
一会儿是武林盟主的儿子俏如来,仪表堂堂,门当户对。
一会儿是苗疆的王子,英俊多情,温柔体贴。
……
凤蝶真是不胜其烦。找了各种借口推脱。
最后跪倒在温皇面前哭道,“你再逼我,我就自挂东南枝!”
温皇听了,如遭雷劈,没想到女儿竟然是铁了心!于是冷了脸,不再提重娶的事儿。

但是温皇始终是看不下去剑无极,就给了凤蝶一些银子,让她搬出去住。
你俩不在我眼前晃悠,爱咋地咋地吧……温皇心灰意冷。

楼主太性感了有木有!扑上去舔楼主大腿!谢谢太太!心满意足!么么哒! 


一缸柠七



@无敌呼仔 点的……老温吊带装(!)你真的是个狠人
最近加班太多结果拖了好久……
说实话我画得很快乐,毕竟我这个人开起车来连方向盘都拔x
但还是剧烈预警了!基本上就等于女装了!!!还珠楼主亲自下海拍摄睡衣广告,ooc程度不用细说x
没有性转,但如果要点第二张全图务必做好心理准备(诚恳地)


【温皇&凤蝶】蝶与花 (下)

亲情向,不是CP。

寒来暑往,一转眼又是五年。

 

还珠楼有贵客。

正厅上,中原儒侠史艳文跟神蛊温皇谈笑风生。

下首坐着一个相貌清俊的年轻人,恭恭敬敬的聆听两人对话。

 

“……史君子真是教导有方,将来定是雏凤清于老凤声啊!”

“哪里哪里。还望温皇先生不吝赐教!”

两人正热络寒暄,温皇眼角余光瞥见凤蝶摸着墙根儿往外溜。

他轻轻弹嗽一声,“凤蝶啊!”

凤蝶脚步一顿,无奈低着头走了进来。

 

温皇笑笑对史艳文说,“这是我家……的侍女凤蝶。”

 “还不来见过史君子和公子俏如来?”

凤蝶抬头看了一眼上座美貌斯文的大儒侠,施了个礼,“见过史君子。”

又转身对着俏如来,“见过公子。”

俏如来连忙站起身回礼。

史艳文笑道,“英姿飒爽,落落大方。”

凤蝶低了头似是含羞不语,内心却激烈的打着小算盘。

 

她今天换了一件新做的紫缎粉花的短裳,搭配金线百蝶石榴裙,戴了一对紫晶的蝴蝶耳坠,在光线的照射下闪着耀眼的光。

本来跟剑无极约好了去踏青,谁知道一大早就被楼主逮了个正着!

 

温皇吩咐她去给客人泡茶,过一会儿又让她去切水果,最后又留史艳文父子吃饭,还让凤蝶亲自下厨。

凤蝶无法脱身,只能腹诽。

好不容易挨到午饭后,送走了客人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

温皇摇着蓝羽扇,站在门口目送史艳文父子离开,对身后的凤蝶道,“你觉得俏如来怎么样?”

凤蝶一愣,旋即醒悟过来,不由“呵呵”笑了一声,“我觉得史君子不错。”

神蛊温皇一惊,转过身,皱着眉道,“年纪不合适吧?”

凤蝶上下打量了打量神蛊温皇。嗯,龙章凤姿,气质不凡,虽年届四十仍是魅力无穷,“不会啊!比你大一点,不是正好?”

神蛊温皇这才知道小丫头是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”,不由气乐了!一扇子拍到凤蝶的头上!

“没大没小!敢拿你主人开涮了!”

凤蝶捂着头,笑着跑开!

 

待神蛊温皇上楼午睡,凤蝶这才小心翼翼的跑出了还珠楼。

正是人间四月天,漫山遍野的杜鹃花,一团团,一簇簇,像叽叽喳喳的少女,热闹非常。

 

剑无极蹲在山脚一棵大槐树下,饿的前胸贴后背,又热又无聊。

一根细丝垂下来,一个肉肉的小虫“吊死鬼”在面前晃来晃去。

剑无极伸出手指轻轻一弹,那肉虫便完成了虫生中第一次飞跃。

 

凤蝶快步走过来,小脸因为急促而有些发红冒汗,越发的艳若桃李。

剑无极一见凤蝶,高兴地站起身,心中的焦急和忐忑立即被丢到了脑后。

“诺,给你的。”凤蝶递给他一个油纸包。

剑无极欢天喜地打开,里面是三块馅饼儿,皮酥馅儿软。

他迫不及待塞进了嘴里,吃得急,险些噎住,没有水,他俩眼瞪得溜圆,说不出话来!

凤蝶吓一跳,连忙照着他后背一拍,这才解了围。

凤蝶被他的傻样弄得忍俊不禁,“急什么?又不跟你抢!”

剑无极一嘴的馅儿饼,含含糊糊道,“真好吃!蝶蝶,你厨艺真是太棒了!”

凤蝶看着他只是笑。

 

待剑无极吃完,凤蝶说,“你陪我去镇上买点东西。”

剑无极欣然奉陪。

一对俊男靓女,走在街上十分引人注目。

剑无极昂首阔步,恨不得横着走,向全天下宣布,他的女友是凤蝶!

 

街上都是些买小玩意儿的,凤蝶偶尔停下脚步随意看看,但那些东西都较为粗陋,入不得她的眼。

凤蝶这十年来在还珠楼过得是锦衣玉食的日子,虽说名义上是楼主的婢女,但实际上跟楼主的养女也没有分别。

直到来到一家门面高大的绸缎庄,凤蝶才提了裙角迈进门槛。

 

货架上绸缎琳琅满目,流光溢彩,凤蝶认认真真的挑选着,一旁伙计殷勤的帮她介绍。

剑无极手里拿着糖葫芦,一边吃一边笑嘻嘻问凤蝶,“给我做衣裳吗?”

凤蝶白他一眼,“干嘛给你做衣裳啊?”

剑无极奇道,“你选的这料子是男式的啊?”

凤蝶哼了一声,“我们家楼主快要寿诞了。”

剑无极撇撇嘴,还珠楼主就见过他一面,似是不太喜欢他,他自然对楼主也没有好感。

听见凤蝶要给他做衣裳,心里不禁泛起了酸。

 

凤蝶挑好了两款深浅蓝色有暗云纹的绸缎,又买了一大包三十色的丝线,让伙计包好。

剑无极捧着沉甸甸的衣料,气哼哼的跟在凤蝶身后。

凤蝶走着走着,忽然猛一回头,吓了剑无极一跳。

总觉得有人在跟踪她,盯着她看!

凤蝶四下张望,又没什么异常,轻轻松口气,继续往回走。

 

回到家,凤蝶本想悄咪咪的上楼,结果楼主正坐在大厅里。

他手拿着一卷书,一只手撑着下巴,眼睛看着门口,显然心思没有在书上。

神蛊温皇看见凤蝶回来,淡淡的问,“去哪儿了?”

凤蝶深吸了一口气,摸了摸耳坠,“买点东西。”

“买什么?”

“能不说吗?”凤蝶有点逆反。

神蛊温皇忍住到了嘴边的话,沉默片刻,挥了挥手。

凤蝶如蒙大赦,拎着东西上了楼。

 

#

 

春日的暖阳透过窗户照在温皇的身上,他仰在窗边的躺椅上看书。

凤蝶走过去,揪住他身下的白狐皮草一拽,神蛊温皇凌空翻了个身,险些被掀翻到地上。

神蛊温皇叹口气,无奈道,“凤蝶啊!”

凤蝶拎着皮草抖了抖,“主人,你看不见我在打扫房间吗?这么大好的太阳,我把你的皮草拿出去晒一晒!”

神蛊温皇摇摇头,躺到光椅子上继续看书。

凤蝶转回头又对他说,“你整天宅在家里,也应该出去晒晒才好。”

神蛊温皇诧异的看了她一眼。

凤蝶又补了一刀,“你看义父和藏镜人!难怪就只有你没人要……”

说完,不等神蛊温皇发作,一溜烟跑了。

 

温皇从窗口往下看,花园里架着竹竿子,一拉溜晒着他和凤蝶的衣裳,被褥。

凤蝶拿着竹拍子,挨个儿拍拍打打。

温皇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了一下,收回目光,继续看书。

凤蝶抬头看看温皇没有注意她,悄没声的从后门溜出去。

 

一间装修简洁的刨冰小店,只有三个客人。

凤蝶、忆无心还有剑无极每人捧了一碗绿豆冰,“卡哧卡哧”的嚼着。

“凤蝶姐姐,谢谢你带我出来玩啊!”无心一笑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。“我在家也很闷,爹亲总是怕我有危险,不敢让我出门。”

凤蝶心虚的看了一眼剑无极,勉强笑笑,“无心啊,要是我们家楼主问起来,你就说跟我在一起,就咱们俩,知道吗?”

忆无心连连点头,表示明白。

 

剑无极忽然皱着眉往窗外看了一眼,凤蝶问,“怎么了?”

“你看街对面那个人!刚才在首饰铺就见过,怎么又来了?阴魂不散。”

凤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一个方脸厚唇、头发火红,一只手臂的男人正看着她。

凤蝶莫名其妙觉得这人有点熟悉?

她想了想站起身来,走过去,问道,“你是谁?干嘛一直跟着我?”

那男人身材很高,凤蝶只到他的胸口。

男人反问道,“你头上这枚银蝴蝶,是一直都有的吗?”

凤蝶摸了摸头上的发饰。她小时候惨遭灭门,失了记忆,唯有这只蝴蝶是一直戴在头上的!莫非……?

“我有一个妹妹。她十岁那年,我去给她捉蝴蝶,没想到等我回家的时候,整个儿村子都被屠杀光了!到处都是毒雾,我中了毒失了记忆。但是我相信她没死,我一直都在找她,我的小蝴蝶……”

男人看着凤蝶的眼睛,诉说着多年来追寻的艰辛。

 

#

 

凤蝶将自己关在房间里。

书案上放着给楼主缝制的新衣,快要完工。

她嘴里咬着一缕丝线,手上熟练打着络子,心里却是山崩海啸。

那人说的话,在脑子里一直回响。

 

“我查了这么些年,怀疑神蛊温皇就是当年灭了巫教的人。我没有证据,但是他有最大的嫌疑!……”

“不,不可能!”

凤蝶甩开他疯了似的跑回家,气咻咻“砰”一声关上房门!

她的胸脯一起一伏,大口喘着粗气,靠着房门缓缓滑下去。

过了很久,她才跪爬起身摸到书案之前坐下。

 

胡思乱想什么?!一个陌生人的话有什么可信度?

他说自己是他的妹妹,只不过凭这一只蝴蝶。

什么温皇是她的灭族仇人,也是一面之词!

她怎么可以轻易就被动摇了心智?

她摸了一把脸上不知何时流下的泪,拿起桌上的丝线,开始做活儿。

 

#

早餐依旧是清粥小菜,两人相对无言默默吃着。

神蛊温皇觉得她这几日怪怪的,也不出门,老老实实呆在房里,也不知道干些什么。

仔细看看她,眼睛有些红肿。“怎么了?”

凤蝶没听见,痴痴呆呆的,一筷子戳在已经空了的碟子上。

神蛊温皇拧了眉毛,用象牙筷子敲了一下她的头,“出了什么事儿?”

凤蝶这才惊醒,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去,“没事儿。”

 

神蛊温皇有些不高兴,闺女大了,越发的不好管教。

小时候还总贴着他,如今什么也不跟他说,主意大着呢!

上次还见着她跟一个看着不着调的男孩子在一起,警告了她两句,她就甩脸子。

时不时偷跑出去,还以为自己不知道!

 

温皇在厅里看书,凤蝶拿着浇花的壶磨磨蹭蹭给花儿浇水。

过了半晌,温皇叹口气,放下手中的书卷,“再浇就浇死了!”

凤蝶一慌,错手碰倒了花架,“砰”的一声,红瓷花盆落地,瓷片泥土迸碎一地,正是楼主最心爱的那一盆“蓝鸢尾”!

 

她迷迷瞪瞪看着那株躺在泥里的花,不知怎的就想起十年前那一晚,躺在血泊里的他。

红的是鹤顶红,蓝的是孔雀翎;红的是彼岸花,蓝的是忘川水;红的是轰轰烈烈的骄傲,蓝的是寂静无声的孤独……跟自己一样的那份孤独。

 

神蛊温皇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不就是一盆花?哭什么?”

凤蝶一头扎进他怀里,狠狠搂住他。

楼主有些惊诧,但是什么也没有问,只是轻拍她的后背。

 

#

不知从哪一年,楼主开始做寿了。

按说这个年纪,不零不整,没什么可做的。

大概只是为了要炫耀有一个贴心的侍女,年复一年,倒成了习惯。

 

神蛊温皇穿着凤蝶新做的衣裳,里面是浅蓝的锦缎长袍,外面一件深蓝的披褂,腰间一条新丝绦,袖口裙角绣着鸢尾花,精美华贵。

他神采飞扬,眉眼含笑,同来贺寿的高朋们寒暄着。

 

史艳文、藏镜人、千雪王爷……来的都是武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
张灯结彩,觥筹交错,还珠楼一年就这一天热闹。

 

忽然,人群里出现一个眼生的人,与这玉壶金光、软红十丈格格不入。

神蛊温皇没留意,以为是什么蹭吃蹭喝的也不放在心上,谁知那人直直向他走来。

 

“我是凤蝶的哥哥。我来,就是要问,十年前,是不是你灭了巫教?杀了我全家?”

此言一出,众人都静了下来。大厅里连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。

 

温皇听见凤蝶的哥哥几个字,眉头就皱了起来,直到他说灭我全家,温皇的脸完全冷了。

他倨傲一笑,“我用得着跟你一个无名小卒交代什么?”

 

冽风涛放下背上一个巨大的箱子,从中拿出一个玄铁手,套在左臂。

“我找了仇人十年,找了妹妹十年,没想到一起找到了。今日,做个了断吧!”

冽风涛起手便是猛烈攻击,“十方辟关!”铁拳直直击向温皇面门。

温皇凝眉轻飘飘退了两步,不屑与他一斗,“哪来的小子撒野!”

冽风涛不依不饶,步步紧逼。

神蛊温皇渐渐不耐。他拈指成剑,剑气凌厉,所过之处一片狼藉!

七八个回合过去,尽管神蛊温皇只用了三成功力,冽风涛已经落了下风。

 

冽风涛咬紧牙关,恨道,“今日,我一定要将凤蝶带走!”

神蛊温皇听了这话,心火燎原,失了理智,再不留情,冷笑一声,“也要你有这个能耐!”

说话间,温皇化出“无双”剑,一剑刺向冽风涛眉心!

“剑六,绝!”

“啊——哥!”凤蝶眼见冽风涛要惨死温皇剑下,飞身扑上去,挡在冽风涛身前!

神蛊温皇大惊失色,连忙收剑,一时不慎,气血倒涌,冽风涛趁机一记铁拳,正中温皇心口!

温皇结结实实挨了一下,喷出一口鲜血!如漫天的花雨。

他的意识渐渐模糊……

 

赤着足走在湿泞的地上,深一脚浅一脚。

周遭是寒彻骨的浓雾,看不清前路。

一只小蝴蝶若隐若现,他慌着想要追上去,脚下却不时陷入泥泞!

他心急如焚,眼看着蝴蝶就要飞走了,大叫一声“凤蝶!”

 

“你醒啦!温仔!吓死我了!”映入眼帘是千雪关切的脸。

温皇撑着身子勉力想要起身,却被千雪一把按回床上,“你都昏了两天!别动!”

温皇胸口钝痛,呼吸不畅,想要说话,却剧烈咳嗽起来。

他一只手肘撑着身子,一只手用袖子掩着嘴,咳了半晌,待拿开手只见袖子上点点都是红梅!

温皇情知这是伤了肺腑,心也灰了一半。

千雪故作镇定道,“你好好养着,别乱动,我叫人给你弄点好克化的东西填填肚子。”说着,起身往外走。

温皇在他身后张了张嘴,想问凤蝶,终究还是沉默了。

 

#

温皇躺在床上看书。

床头柜子上那一碗汤已经没有热乎气儿,一口都没有动。

千雪进来看见,又发了脾气,“我说你怎么回事?!药不吃,汤也不喝!你这是要气死我啊?”

温皇叹口气,放下书,“跟你说换个厨子,换了吗?汤熬的比药都难喝!”

“换换换!都他妈的换了十八个了,哪个你都说不好!我看你是舌头坏了吧?”

温皇拿起书继续看,对他的咆哮充耳不闻。

千雪气得摔门出去。

 

温皇扶着床沿下了地。

他的脸已经瘦削不堪,显得苍白苒弱。

他缓缓地艰难的,走到了楼下,凤蝶的房间。

 

房间还维持着她走的那天的样子。

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打开没盖,发钗,环佩,扔的一桌子都是。

衣架上随意搭着两件穿了还没有洗的衣裳。

枕头下面露出半本书,拿出来一看,《狼朝宫禁录》。

神蛊温皇差点气笑了。

枕头旁边躺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,娃娃身上的蓝色衣裳已经洗的发白,帽子歪歪斜斜快要掉了,面目可憎的笑着。

这是她十岁那年,温皇给她做的。

她总是夜里做噩梦,温皇就做了这个给她,说这是施过法术的,鬼邪辟易,百毒不侵。

她便夜夜抱在怀里。

 

千雪在还珠楼遍寻不着神蛊温皇,最后在凤蝶房间里,看见抱着娃娃睡着的温皇,无奈叹了口气。

 

#

 

温皇的病情忽然恶化起来,呕血不止。

千雪心急如焚,但是病人喝不下药,吃不下饭,就是大罗金仙也难救啊!

温皇发烧到神志不清,一直在做乱七八糟的噩梦。

 

他梦见茫茫的大雪原,只有他踽踽独行,后面留下一串孤单的脚印。

风呼啸而过,他浑身冷的发抖,牙齿不停的打颤。

直到有一只小蝴蝶又飞进了梦里,那雪便渐渐消融,花儿也慢慢开了。

 

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月光从窗外照进来,一地的霜。

额上有一条新换的毛巾,手心仿佛还有谁的余温。

 

第二天,温皇的烧退了。

千雪谢天谢地,给他端来一碗燕窝,“你必须给我吃下去!我看着你吃完才算数!”

温皇被他扶着靠在床头,硬着头皮吃下去。

第一口,他就有些惊诧,这是以前熟悉的味道。

 

夜里,他闭着眼却无论如何睡不着。

有一人走到他身边,纤纤玉指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
她半跪在床边,握了他的手,将头埋在床沿,肩膀一抖一抖,似是在哭泣。

他伸出另一只手手,摸了摸她的头。

 

凤蝶猛然惊觉,抬起头来,黑暗中,对上他如星子一样的明眸。

“你回来了……”温皇淡淡的说。

“嗯。”凤蝶点点头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不要说!不要!”凤蝶忽然拦住他的话头。

她害怕他说出什么她不想知道的真相,那样让她还有什么借口留在他的身边呢?

温皇闭了嘴,也闭了眼,只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。

 

FIN