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敌呼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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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任飘渺X雁王】总裁助理的烦恼 (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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凰后拨了上官鸿信的手机,嘟嘟的声音,很久都没人接听。

他锲而不舍再次拨打,三次之后终于接通了。

“在干嘛啦?不接电话。”凰后半嗔半念。

“咳咳咳……”那边传来一通咳嗽。

“感冒了?”凰后关切的问。

“……嗯,什么事儿?”上官鸿信的嗓音有些沙哑,没精打采兼不耐烦。

凰后怨道,“人家关心你嘛,不识好歹!”

话筒那头是擤鼻涕的声音。

凰后翻了个白眼,“你呀,别为拍戏的事儿糟心了!赶紧拾掇拾掇、打扮打扮,出来见人。”

“什么人?”上官鸿信兴致缺缺。

“当然是贵人!我半小时后开车来接你,见面聊!”凰后不由分说,挂了电话。

 

上官鸿信住在浅水湾的一幢小别墅里,这是他二十五岁生日时候,任飘渺送给他的礼物。

凰后轻车熟路,按了门铃。

上官鸿信眼泡微肿,鼻头红红,病恹恹的给她开了门,自顾自回到沙发上倒下。

 

落地窗的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的,没开空调,屋里一股子不通风的“人气”,难闻的很。

电视开着,放着不知所谓的电视剧,茶几上一盒纸巾几乎用光,满地都是纸团。

凰后看他像伤心欲绝哭过似的,不由调侃起来。

“这是失恋了还是失业了?至于的嘛?”

上官没有体力斗嘴,闭了眼养神。

他那日淋了雨又在任飘渺空调房里脱光了被干,回到家就头重脚轻,流鼻涕兼咳嗽。

凰后坐在他旁边,推推他,“起来起来,别在家养蘑菇了,出门去透透气!”

 

上官鸿信表示没有兴趣。

凰后凑到他耳边说,“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!多出去见见人,不要一棵树上吊死。懂不懂?”

说着,把上官鸿信拉起来塞进卫生间里让他去洗漱。

从他衣柜里给他挑了一套银灰的西装,强逼他穿好,又给他画了个淡妆,遮住粉红的鼻头,用深色的眼影让眼睛显得不那么肿。

 

凰后带他去的是一个娱乐圈有名的年会,叫做“天海盛宴”,来者大半是影视圈的名导巨星,商界大鳄,甚至还有政界的大佬。打着文化交流的旗号,重组各种资源。是一个社交的好场所。

 

“天海盛宴”规格很高,请柬难求,难免带了一些神秘感,再加上参与者俊男靓女、富豪大亨数不胜数,外面传言十分糜烂。

上官鸿信曾经风头无两的时候,是不屑也不愿趟这个浑水的。那时候任飘渺也绝不肯带他来这种场合。

今天他忽然有点赌气,去就去吧。

任飘渺这次真的让他觉得很难堪,他甚至有了那么一丝从未有过的惶恐,他这是要厌弃他了吗?

是了,他本来就只是他三千弱水中的一瓢,他一次又一次的让他看清真面目,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,可到底为什么还不死心呢?

他故作潇洒了那么久,原来到了这个时候,还是会难过。

 

盛宴在还珠海滨酒店举办,露天的场地,一半是绿草坪,一半是黄沙滩。

现场打造成爱琴海的调调,浪漫又奢华。

 

上官鸿信端了一杯红酒,斜靠在一个希腊柱旁,时不时有人过来与他搭讪,他心不在焉,爱理不理,拿着一块白手帕掩着嘴咳嗽几声。

他有一种跟别的明星不一样的气质,大概是他的出身,以及他的内涵底蕴,造就了沉淀在岁月中,凝固在骨子里的贵公子的气质。

有些小明星好不容易来一次这种高端盛会,也慌着大出血去高端定制礼服。然而在上官鸿信的面前,就显得十分暴发。所谓树矮墙新画不古,穿着簇新的华服,跟上官一对照,反而被衬托的单薄了。

在这样一个争奇斗艳的场合,他低调优雅,如同嘈杂的菜市里,一曲悠扬的小提琴乐。与众不同,耐人寻味。

他身材是黄金比例,两条逆天的大长腿仿佛从肚脐以下就开叉。

修身的西装裤绷着挺翘的臀部,惹火的身材配着精致却冷冰冰的一张俊脸,格外有种冰火两重天的功效,让人又想要靠近又不敢造次。

 

凰后挽着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儿笑盈盈走过来,跟上官鸿信介绍道,“这位是阎途公司的CEO覆总,正准备投资拍一部鸿篇历史巨著,他方才对你一直赞许有加。”

转头又对覆秋霜嗲嗲的说,“我们上官可是一线的明星,你可不能慢待呦。”

覆秋霜以前从政,如今退了下来又开始从商,现在经营的制药公司风生水起,也涉足地产和影视行业,多元化经营。

 

覆秋霜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下上官鸿信,伸出手来。

他年纪不轻了,但是身材依旧保持的良好,西装革履,头发梳的一丝不苟,看起来还颇有官威。

上官鸿信看着对方花白的头发,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目光,内心十分厌恶。

就在他想转身就走的时候,他忽然远远看见任飘渺,那个人不管离得多远,在多少人之中,他总是能一眼看见他。

上官忽然就有种自暴自弃的冲动,自我厌恶是一种病。他勉力微笑着,伸出手去。

那只手湿热的,滑腻的,上官鸿信强忍着不适才没有立时甩开。

 

覆秋霜闲闲的说了些什么,上官没听进去,他有些魂不守舍,心里慌慌的,有种被针刺痛的难过。那种痛并非不能忍,但却那么明显,无法忽略。

覆秋霜伸手揽过他的腰身,带着他往外走,他浑浑噩噩的跟着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,要跟任飘渺一刀两断。

 

才走出去没多远,忽然一阵骚乱,有瓶子碎裂的声音,有桌子翻倒的声音,一群人尖叫起来。

任飘渺皱了皱眉,这在他的地盘,谁敢搞事?

他给了酆都月一个眼神示意,酆都月立马派了保安去维持秩序。

酆都月很快便回来,急匆匆的禀告,“那边有人把上官鸿信打了。”

任飘渺一愣,快步往出事的地方走。

 

上官鸿信一边脸颊红肿,嘴角擦破了皮,腹部一个大大的脚印,西装裤沾了地上的露水和泥土十分肮脏,他跪坐在草地上,用白手帕捂着嘴剧烈的咳嗽。

 

覆秋霜站在旁边,额上一道大口子滴着血,身上的浅灰色的西装,大片的红色,触目惊心!仔细看,不是血,是红酒。地上还有一个碎掉的红酒瓶子。

他气势汹汹,高高在上,指着地上的人骂个不停,“你这个贱人!给脸不要脸!老子要让你永世不得翻身!”身后几个保镖也是如狼似虎。

任飘渺咳嗽了一声,扶起地上的上官,沉声道,“这是在我的地盘,我的艺人,阁下要做什么?”

 

覆秋霜一愣,反应过来这是东道主,不由气焰低了三分。

但是输人不输阵,还是强道,“这个小子拿红酒砸伤了我,怎么算?”

任飘渺一笑,“赔嘛,一千万够不够?”

覆秋霜嘴角有些抽搐,他心知任飘渺黑道起家,不太敢正面杠,于是借机下了台阶,“哼,算你识相。”

任飘渺从怀里掏出一个支票本,开了两千万的支票,递给覆秋霜。

示意酆都月又拿起一瓶红酒砸到覆秋霜头上,当即玻璃纷飞,覆秋霜应声倒地。

周围覆秋霜的保镖刚要反应,就被更多的保安给隔离开来。

 

上官鸿信身子半佝偻着,似是被踹在了腹部,直不起腰来,靠在任飘渺怀里,软弱无力。

他手中的帕子掉落在草地上,上面一片嫣红。

任飘渺一惊,这是打的吐了血?!

连忙打横抱起上官鸿信,飞快的送去了医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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